Wednesday, February 22, 2017

中国富二代加拿大遇害:绑匪曾以成绩第一考入大学

  

  中国留学生被曝在加拿大遭绑架杀害,其中,参与绑架的一人为其曾经的邻居张天一(音译)。据悉,张天一曾以高考第一名成绩考进山西财经大学。

  近日,媒体曝出中国留学生孙鹏(音译)在加拿大遭绑架杀害,其中,参与绑架的一人为其曾经的邻居张天一(音译)。当地时间2月21日,张天一以非法禁锢及勒索等罪名被判监禁14年,扣除已羁留时间,仍需服刑11年11个月,刑满后遣返中国。

  绑架杀害曾经的邻居

  张天一和孙鹏曾是邻居,二人还共同打过游戏。

  据媒体报道,加拿大时间2015年9月27日,张天一以请孙鹏喝孩子满月酒为由,将其邀请至叔叔在北的别墅。进屋后,张天一将孙鹏带到了地下室,早已躲里面的其他绑匪一起将孙鹏绑架。

  在地下室里,绑匪们有两把泰瑟枪,又称“电休克枪”,靠发射带电飞镖来攻击目标。还有一副手铐,一个装满塑料收紧带的背包,这种塑料收紧带是齿轮状的,越拉越紧,没法松开。

  去世时,孙鹏的手脚都被绑着,头上和脸上几乎都被这些塑料收紧带覆盖。尸检报告说,他死于窒息。孙鹏的姐夫最先看到了他的尸体,孙鹏的面目已经扭曲,脸呈红紫色,舌头外露。

  在此期间,绑匪多次打电话给孙鹏的父母勒索,事实上,孙鹏已经去世了,尸体就在孙鹏自己的白色的宾利车里。

  从离家赴约到死亡,只有短短七个小时。

  加拿大警方报告显示,除张天一外,至少5名加拿大人先后参与了绑架。

  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入大学

  张天一是众多绑匪中唯一的中国人。

  记者了解到,张天一,1992年5月2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为山西应县,已获得加拿大永久居民身份,与母亲、弟弟一起定居温哥华。

  

  张天一人人网相册照片。

  张天一曾就读于山西财经大学财政金融学院,张威(化名)看到媒体报道中刊发的张天一照片,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同学,“张天一上学时很高调,几乎不来上课,他有加拿大的,但是还在国内上学,平时不见人,考试才会回来”。

  山西财经大学党委宣传部新闻中心向记者证实,张天一是该校2011级金融学专业本科生,2015年毕业。

  有网友指出,张天一曾以高考成绩第一名的身份进入山西财经大学。

  根据“2011山西高考一本A类院校录取名单公示(九)”,张天一以624分被山西财经大学(理工类)录取。“此刻”注意到同年山西财经大学录取的考生中,文史类最高分为596分,而理工类的最高分就是张天一。

  记者在张天一的人人网界面中看到,他在自己的资料中填写就读学校为“西蒙弗雷泽大学”,但在其好友的大学分布中,就读于加拿大“爱德华王子岛大学”好友人数最多。

  

  张天一人人网“好友档案之大学分布”。

  曾在爱德华王子岛大学留学的高枫(化名)与张天一有过短暂接触。

  她对记者称,张天一曾在2011年前后在加拿大爱德华王子岛大学学习经济专业。

  而按照山西财经大学党委宣传部的说法,张天一恰恰是在2011年考入山西财大,且本科期间并未通过学校的交换生项目去加拿大留学。“去加拿大读书是他的个人行为,具体不太清楚。”

  高枫与张天一的直接接触是在一次小组作业讨论中。“他当时是陪朋友来的,说话大大咧咧,性格高调,小组讨论不怎么参与,也就是打打酱油。”在高枫的眼中,张天一是一个善于交际的人,“入学不久就认识了好多人”。

  同样就读于该校的王立(化名)也反映,张天一平常说话带有山西口音,“那时他还没买车,整天吊儿郎当的,很有富家子弟的样子”。

  家境殷实为人张扬

  在同学的眼中,张天一的家境殷实,性格比较张扬。在太原,他属于开超级跑车的孩子。一位朋友回忆,张天一在太原开的车是百万以上的,出手阔绰。

  张天一的中学同学小茹(化名)告诉记者,张家很有钱,张天一和同学的关系也很好,曾经是班里的英语课代表,成绩为中上等,是二级游泳运动员,“但本人性格比较张扬”。

  媒体报道,张天一曾询问孙鹏,“我有一个地下赌局,可以给你一个高薪的工作,哥儿们你愿不愿意来?”

  这样的事也同样发生在王柳(化名)身上,2015年的时候,张天一还喊他去到赌场去上班。

  小茹告诉“此刻”,她对张天一的印象不错,看到张天一的案子之后,她非常震惊,不能理解张天一如此做的动机,“他们家应该不缺钱花”。高枫也表示,“同学们都说他家里经济条件很好,不知道是他刻意散布的消息,还是情况确实如此”。

  据媒体报道,张天一曾告诉身边的朋友,自己的父亲是中国山西的一位官员。

  根据孙鹏朋友告知的张天一父亲的姓名,记者查询到,其曾是山西一家国有煤企的董事,不过此事尚未证实,他口中的“官员父亲”依旧成谜。

港媒关注杨振宁弃美国籍:华裔科学家回国或成趋势

原标题:港媒关注杨振宁姚期智弃美国籍:华裔科学家回国或成趋势

参考消息网2月23日报道 港媒称,国家媒体的一则消息说,两位知名科学家日前放弃了美国国籍,成为中国公民。

据香港《南华早报》网站2月21日报道,中央电视台21日报道说,这两人分别是现年94岁的杨振宁(他在1957年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和现年70岁的姚期智(他在2000年获得计算机科学领域的最高奖图灵奖)。

在报道中,中国科学院的一名发言人证实了这一消息,但是并没有给出这两人作出上述决定的具体原因。这两人都是在中国出生,后来加入美国国籍。

杨振宁和姚期智此前是中科院的外籍院士,但现在中科院网站已把他们列为本国院士。

根据电视台的报道,这是中科院的外籍院士首次放弃外国国籍。但是,报道没有提及他们变更国籍的具体时间。

报道称,杨振宁和姚期智目前都居住在中国内地,任清华大学教授,他们此前都曾在美国工作多年。

清华大学物理系教授宁传刚说,杨振宁是目前健在的20世纪最伟大的科学家之一,他放弃外国国籍的决定可能会为其他华裔科学家作出榜样。

宁传刚说,较年轻的华裔研究人员或许会发现回中国内地工作比较容易找到资金,因为中国内地正在大规模扩大它的科研项目。他说:“一些人已经放弃了(外国国籍)。这或许成了一种趋势。”

杨振宁当年因为在粒子物理上的突破性研究而与他人共同获得了诺贝尔奖。

姚期智则因为在计算机科学领域的贡献、包括对密码系统的研究而获得图灵奖。

中国内地已经推出了诸多国家计划,以招募海外的顶级研究人员。

海外华文媒体关注文昌航天旅游发展

中新社文昌2月23日电 (记者 洪坚鹏)“请问航天发射场落户文昌给当地旅游带来怎样的影响?航天育种现在发展如何?文昌对航天教育培训方面有何发展规划?当地人口、楼市房价是什么情况?”22日晚,参加2017“行走中国·海外华文媒体海南行”的多位媒体代表向海南省文昌市副市长何欢宝抛出一个个问题。

2月19日-22日期间,来自马来西亚、菲律宾、泰国、罗马尼亚、埃及、阿根廷以及港澳台等17个国家和地区的50余位华文媒体代表,参加由中国新闻社、中共海南省委宣传部以及海南省国际文化交流中心共同主办的2017“行走中国·海外华文媒体海南行”活动,先后前往海南澄迈、儋州、三亚、琼海、文昌等市县参访。

到了文昌,最受媒体代表们关注的莫过于航天旅游。

何欢宝向媒体介绍,2016年文昌先后两次成功发射火箭,吸引了30多万名慕名前来观看的游客,对当地旅游经济来说是极大利好。

何欢宝说,对地方而言,希望航天发射场不是“为了航天而航天”,期望它吸引大量的人气,带动物流、消费以及商贸的发展,并融入到当地民众生活,带动民众致富。

今年初,中国首个村级区块链创新联盟在文昌市龙楼航天小镇好圣村成立,文昌欲以航天科技主题和民俗文化重点将其打造成集旅游观光、旅游特色产品体验和展销的海南全域旅游美丽乡村示范点。

何欢宝介绍,好圣村正在“试水”航天致富路,村民们尝试种植航天菜、航天水果,有望在今年上半年小面积应用,产业化仍需进一步加大力度,未来打造全景体验式旅游。

据了解,文昌市未来将重点打造火箭重装产业链、航天科研及空间信息产业链、航天区块链金融产业链、航天种业和生物制药产业链、国际航天合作教育培训产业链、航天科技旅游文化娱乐产业链等六大产业链。其中,将建设航天科技应用大学及研究院,建设航天主题公园、航天影视动漫基地和科普教育基地等。

何欢宝说:“我们希望不仅仅是对高精尖人才的培养,还要有航天配套服务行业人才的培养,以符合当地人才需求。”

清华大学附属中学文昌学校等基础教育设施正在推进当中,除解决航天发射场工作人员子女上学问题,亦兼顾了当地的学生。

何欢宝表示,文昌当前正在推进建设廉洁高效的政务环境、宽松共赢的投资环境、靓丽有序的旅游环境等“九大环境”,对城市人居、生态环境、城市综合管理水平等都有极大的提升,“我们希望有越来越多的航天科技配套企业入驻,使得产业链在文昌得到完整体现。”(完)

海归潮背后的“中国吸引力”——海归群体心态录

新华社北京2月23日电 题:“海归”潮背后的“中国吸引力”——“海归”群体心态录

新华社记者丁宜 郝薇薇

30年前,“50后”渠志灿负笈留美,事业成功,生活稳定。如今,她放弃国外的安逸,全职回国创业打拼,开启为家乡经济发展作贡献的航程。

20年前,“70后”申华章奔赴大洋彼岸寻找人生新天地,兜兜转转之后,最终回国开启科技办学生涯,兴办“根植中国,拥抱世界”的个性化教育学校。

10年前,“80后”尹华杰带着父母的叮咛登上飞往德国的航班。潜心积累,学成报国,“是时候回去了”。如今,他将循着初心,踏上归途。

这是回家的故事,这是追梦的情怀。

沿着中国走向强盛的历史走廊,透过新世纪以来的最大“海归”潮,人们看到的是这个共同家园的蓬勃生机,是这个梦想舞台的广阔无垠,更是中国经济社会发展在全球的标杆引领效应。

抓住发展机遇——“走,回中国去!”

在回国创业这件人生大事上,加拿大“海归”张极告诉记者:“我仅用3分钟就拍板决定了!”

2009年,张极携世界领先的“带有活动定位装置的心脏瓣膜植入系统”技术回国做了一场30分钟的演示,国内企业家3小时后作出了投资1000万的决定。当地政府大力支持,相关部门一路绿灯……所有这些,最终成就了高效的“3分钟”。

很多人用“洄游”来形容近年来方兴未艾的“海归”潮,“走,回中国去!”的声音此起彼伏。10年前,中国每送出3人留学,迎回一人。现在,八成人选择回来。调查显示,81%的留学归国人员认为,国内创业机会比国外“更好,甚至好得多”,回到国内“做成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当然,回国并不意味着一马平川,机遇与风险总是相伴相生。投身国内医疗器械产学研后,张极很难按时更新国外行医执照,这意味着他丢掉了令全家衣食无忧的“铁饭碗”。

在国内,张极的月薪只相当于他在国外做医生5天挣到的钱。有朋友说他“太傻”“简直无法理解”,但他并不这么想。“我砸了‘铁饭碗’,但得到了回国创业、实现理想的大好机会。”张极看好自己的新技术投入量产和临床的市场价值,“未来的收益无可限量”。

两年前,吴桂德来到德国柏林洪堡大学攻读法学双硕士,毕业后继续留在洪堡攻读博士学位,专注知识产权保护。对他来说,毕业后回国是早已决定了的事,是“顺应大势”。

“一方面,随着全球化深入和中国企业‘走出去’步伐加快,特别是近年来中国企业在德国大量收购当地企业,不可避免涉及很多知识产权问题;另一方面,国内制造业不断升级,中国需要健全知识产权制度,为‘中国制造’品牌保驾护航。”

与张极和吴桂德的毅然决然相比,李沛祥的回国经过一番心理挣扎。20多年的打拼,他已在加拿大生物材料研发领域开创一片天地,其创办的ABM公司被加拿大外交部推荐为温哥华地区5个最具潜力的公司之一。

2012年年底,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李沛祥参加了南京“321”人才计划招聘,被成功选中。当地政府第一时间把补助打到账户上,当地招商引资的官员和投资者有着专业和完备的知识储备,这些令他深受触动。

迈出第一步,他便一发不可收拾。继南京之后,李沛祥又在镇江成立了一家新公司。“希望5年之内,销售额可以破亿,实现上市!”他雄心勃勃。

传承家国情怀——“人,总得感恩!”

“下个月可以回家了……”德国蒂宾根大学生态学研究生曹左男满心欢喜地走出导师的办公室。他的毕业设计方案“关于中国青藏高原土壤养分的实验方法研究”刚刚获得导师认可,即将回国实地选取、收集相关土样。

这位“90后”小伙子出生在一个普通知识分子家庭,是家中独子,在青海西宁度过了人生最初的18年。在德国求学的日子里,家乡那片雄浑壮美的高原始终让他魂牵梦萦。

曹左男就读的生态学是德国科学家黑克尔在19世纪提出的概念。在中国农业大学读书时他就暗下决心,要去德国追根溯源。在他看来,学成归国、立志环保是理所当然。

“人,总得感恩!刚上大学时,我就在想将来能做些什么,回馈父母和家乡父老,还有养育我的那片土地。”

留学,这个清朝末年才出现的词汇,凝聚了一代代中国人寻道图强的家国梦想。从19世纪的“中国留学生之父”容闳,到20世纪的“两弹一星”元勋钱学森,从21世纪全职回国的中国科学院院士施一公,再到今天的“曹左男”们,家国梦代代传承,绵延不绝。

对于“80后”归国博士后张伟来说,回国发展的想法深受“海归”前辈的影响。在国内读博士时,他的导师就是一名“海归”。在导师的熏陶和激励下,早在出国前他就对出国要做什么、回国后怎样发展,有了比较明晰的方向。

现任凯杰(苏州)转化医学研究有限公司业务发展部副总监的张伟告诉记者,尽管有诸多现实考量,最终定下回国,很重要的一点是因为“海归”的传承,“就像启明灯,在黑暗与迷茫中帮你指明方向”。

“70后”刘立恺,浙江省“千人计划”专家、浙江健智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言谈中同样透着浓浓乡情。

“身在海外,我为祖国的发展自豪。世界很大,我想去看一看;但世界再大,我的根依旧在中国。”他认为,国内招才引智政策越来越好,为“海归”人员提供了全方位的支持保障。

“从小在国内的人文环境中长大,尽管美国的生活平稳安逸,但还是留恋吃油条、喝豆浆的生活气息。只有回到祖国,才能真正找到归属感。”

走向时代前沿——“来,做核心决定!”

对于离开硅谷、加入华为的这段经历,丁险峰津津乐道。他说,如果没有辞去英特尔公司传感器系统平台架构师的工作,回国担任华为传感器实验室主任兼首席科学家,就不会成就自己在世界传感器行业的领军角色。

英国《经济学人》感慨,一个富有想象力的中国正涌现世界级公司。华为,作为世界三大手机应用传感器研发公司之一,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行业地位举足轻重。“相比在美国工作,目前我对世界传感器行业发展的影响力成百倍地增长……我代表着20亿美元的采购方。”

在国外遭遇职业“天花板”,这是很多“海归”选择回国的原因。跟很多留学生谈到是否回国的问题时,丁险峰反反复复说的一句话便是“只有到了中国,你才能做核心决定”。

“60后”黄晓波曾在日本留学。“当年,大半个班的同学都出国留学了,但很多人被埋没在海外。”而黄晓波通过自己的努力积累,成为北京大学应用碎石技术研究所所长、北京大学人民医院泌尿外科学科带头人。

黄晓波庆幸自己的回国选择:“泌尿外科在美国属于医学领域热门专业之一,一名中国人想成为美国主流大医院泌尿外科的负责人,简直比登天还难!”

在更高层面、更广平台做“大事”,这同样是李一诺“二次回国”的初衷。2008年,这位清华大学才女以美国知名咨询公司麦肯锡项目经理的身份回国工作,希望了解中国市场,拥有在国内的工作经历。

2016年,她再次回到北京,担任比尔及梅琳达·盖茨基金会北京代表处首席代表,尽管收入比以前少,工作还比以前多,但她认为“值得”,因为可以从“一尺的世界看到一丈的世界”。

回北京后,李一诺做的一件“大事”就是参与盖茨基金会同清华大学、北京市政府三方联合成立的全球健康药物研发中心的工作,利用中国的技术和资源建立全球公共卫生和医药创新机构,为中国乃至全世界穷人提供医药服务。

“去年的二十国集团领导人杭州峰会将全球健康纳入大会议题。”在李一诺看来,在中国作为一个负责任大国并且承担更多国际责任的今天,她能在更加广阔的平台为中国乃至世界做事,这种人生经历是无价之宝。(参与记者:马丹、沈忠浩、罗欢欢、张毅荣、江亚平)

华裔老人投资房产赚大钱 却致亲子反目两代成仇

当年低价购入现超百万家庭和谐反受冲击

  据报道,加拿大房价的飙升引发了许多社会问题,一些华裔家庭甚至因为房子而亲子反目,两代成仇。

  一些30多年前移居加拿大的华裔移民,登录后勤奋工作,而当时、及邻近地区的房价偏低,他们找到工作后,必然立刻买房,安置全家。按照中国传统家庭观念,父母都会尽力为子女提供良好教育,希望他们能成长为一个有用的人,达到他们养儿防老的愿望。

  上一代移民经过几十年后奋斗,儿女成才投身社会,并且成家立业,离开父母独立生活。而于子女在加拿大受西方教育,思想西化,作为父母辛苦一辈子,眼见子女成才,虽然子女有自己的家后,比较少照顾父母,但两老能够一起生活,亦自得其乐。

  不孝子威逼利诱想卖房

  老年人压力山大

  但出人意料之外的是,近年房屋价格上升,居然造成父母与子女相处的问题,甚至引发父子反目成仇及争产等事件。老人家几十年前购买的独立屋,居住了一辈子从来没有留意到其房屋的价值,而时至今日,突然发现其所住陋室已经价值过百万加元以上。同样,他们的子女亦发现本来没有太多身家,靠少量积蓄、退休金及养老金过活的父母,原来是住在一个“金矿”中。

  有些心地不良的子女开始打父母的主意,特别是当双亲中一人离世,或父母再没有体力打理独立屋所带来的清洁、扫雪和剪草等工作,要将独立房屋出售搬到大厦单位居住时,子女知道父母能够套现一笔达到接近百万元的现金,就千方百计地希望能够分享这些金钱,有时更会用威逼或讹骗的方法,蒙骗父母获利,如果不得所需,往往会与父母反目。

  本来关系融洽的家庭起了阴影,间接为年事已高的老年人造成生理及心理的压力及影响。

  离婚之后

  儿媳觊觎要公婆房产

  据报道,一对香港移民夫妇好意自己价值百万的房子转到儿子名下,不料儿子离婚,来自中国大陆的儿媳要求分割家产。最终法官判决此家产仍归这对香港移民夫妇拥有,儿媳分割家产梦碎。

  法庭文件显示,香港移民Thomas和妻子Anita于90年代移民温哥华,于1991年以19.3万元,在温哥华West19th Avenue买下了一间独立屋;到了2011年,这间屋已升值成120多万。

  Thomas和再婚妻子Anita共有3个成年孩子,儿子Kevin和两个女儿Pamela 和Linda,Anita是Kevin的继母。后来Thomas和妻子回流香港,每年只在春夏两季回温哥华。为了税务问题他们咨询了会计师。会计师建议他们将物业转名至子女名下,于是Thomas夫妇在1996年9月17日﹐将物业转至儿子Kevin和女儿Pamela名下。

  后来儿子Kevin通过网恋认为了来自中国的Jenny,两人1998年5月在温哥华结婚,婚后父母住在楼上,Kevin和妻子住在楼下。2012年,Kevin跟妻子Jenny的婚姻出问题,妻子带着年幼子女搬出他们的居所,两人最终在2016年离婚。但Jenny要求分割房子的物业拥有权,她认为Thomas将物业转名给Kevin时,等于已将房屋送出,最后Thomas在2011年将物业重新转到他自己名下就是为了防止她分家产。法庭上Thomas与Kevin均否认,Thomas说从来没打算将房屋送给儿子作礼物。法庭接纳了Thomas为税务问题作出的考虑,确认Thomas一直拥有房屋的实益权。最后法庭判处Jenny败诉。

太惨了!拥巨额财富的中国留学生被同胞绑架撕票

  孙鹏和母亲在一起。

  根据加拿大法律,在宣判前,嫌犯出庭时可以自由挑选所着衣物。张天一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

  ►“你只有二十秒时间。”

  “什么?你,我,你让孙鹏把我生日说上来。咱俩守信誉吧,啊?”

  这不是孙苍接到的第一个绑架者电话。但他对“20秒”倒计时仍然猝不及防,这位父亲有些语无伦次,不停重复着“什么?”

  电话那端在读秒。

  “十秒钟……八秒钟”对方没有再多说任何话,声音低沉、冷漠。孙苍抵挡不住地大口喘着粗气。

  “3,2,1。”电话挂断。

  孙苍意识到,儿子可能被撕票了。

  加拿大时间2015年9月28日23点25分。

  那一刻,孙苍已经无法换算加拿大和北京的时差,他只记得9月29日加拿大方面传来嫌疑人被警方控制的消息,一起被发现的,还有孙鹏的尸体。

  加拿大时间2017年2月21日,法官对这起绑架案做出了宣判。该案涉案至少8人,其中两人被判刑,分别是14年和7年。

  22岁男孩孙鹏生命的最后轨迹全部被包裹在异国法庭3000多字的结案陈词里,在中国话语体系中看似天经地义的“偿命”,不适用于7723公里之外的一个没有死刑的国度。

  孙苍当年送孩子到加拿大,是觉得那里风景优美,治安又好。但实际上,没有什么是绝对安全的,生命是,拥有巨额财富的年轻生命更是。

  “爸爸,我被绑架了”

  孙苍记不清他和绑架者之间通了多少次话,但他把其中6次录了音。

  第一次通话是在时间2015年9月27日晚上8点半,也就是北京时间9月28日中午12点半,孙苍正在位于北四环的自家公司上班。

  电话那端,儿子孙鹏只说了一句:“爸爸,我被绑架了,他们拿枪顶着我的头呢!”

  手机马上被另一个人拿走了,那是一个年轻而镇定的声音:“我把你的儿子绑了,我要1200万,你现在就给我打过来,不然你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对方给了孙苍一个国内的银行账号,让他转完账把截图发到孙鹏的微信上,电话就这样挂断了。

  紧接着接到电话的是孙鹏的母亲。她正在家里吃饭,恐怖的气氛里,儿子同样只有说一句话的机会,“妈妈,我被绑架了。”

  事发的前一天是中秋节,孙鹏还与家人们视频聊天,父母都念叨着,明年中秋节鹏鹏就可以在家过了。

  这是一个富有的家庭,孙苍在改革开放后做建筑行业,拥有了自己的公司,积累了财富。比财富更珍贵的是他35岁那年,儿子孙鹏出生。中关村第一小学、人大附中,孙鹏自幼读的是北京最好的学校,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有一次,孙苍的朋友送来一只鲜活的甲鱼,小孙鹏哭着喊着要保住这只甲鱼的性命,后来家人特意来到京密引水渠,将甲鱼放生。

  15岁时孙鹏就被送到了加拿大温哥华。在孙苍对儿子的规划中,从昆特兰理工大学的工商管理专业毕业后,孙鹏就会回国继承家业。

  在北京,经商多年的孙苍有足够的安全保护意识。选择枫叶之国作为儿子的进修地,很重要的原因是那里治安好,是个低犯罪率的国家。

  可是在异国居住的第7年,22岁的儿子被另一群年轻人盯上了。

  远在北京的惊慌失措的孙家人,不知道北温哥华的那幢房子里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在一天的时间里,他们始终被恐怖的电话缠绕着,一边不停重复着赎金,另一边不停想着“儿子的命”。

  孙苍开始准备赎金。

  发现孙鹏尸体的宾利车。图片来自网络。

  开宾利车的男孩

  在把孙鹏锁定为猎物之前,张天一与孙鹏的交集是中国老乡、异国邻居。

  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高贵林市的一个社区里,每家都是独门独户的小楼,孙家和张家的房子隔着一条小街。孙鹏经常开着一辆白色宾利。

  如果在中国,一辆宾利车的价格大多在200万元以上。但孙苍当时在加拿大为它支付的价钱要少得多,“家家都有车,主要是给他(孙鹏)妈妈开。”

  很长一段时间里,孙鹏的妈妈在加拿大陪读,照顾儿子起居。

  张天一则早早确定了移民的地位,他获得了加拿大永久居民身份,并与母亲、弟弟定居温哥华。2013年他们成为邻居时,张天一21岁,孙鹏20岁。

  两个人最热络的接触,是张天一去孙鹏家打游戏。此后不久,他们的关系慢慢疏远。

  孙鹏当时的女友杨青青有点摸不清张天一的来路。每次张天一来家里玩,总会接到来自国内的电话,电话里谈到“公司”、“生意”,虽然年纪轻轻,听起来却像一个成功的企业家。

  渐渐地,孙鹏和杨青青发现张天一并未以真面目示人——与他们联络,他用的是微信小号,也从来不说自己在哪个大学读书。“后来发现他不诚实,从其他朋友嘴里证实他是在骗我们,满嘴跑火车。”

  在加拿大的张天一个性张扬,他曾告诉身边的朋友,自己的父亲是中国山西一位官员。一位朋友回忆,“他当时总说自己家怎么怎么有钱,怎么怎么牛,背景很深”。

  可自称“官二代”的张天一在温哥华有着特殊的“职业”。一位好友曾看到孙鹏开着免提接张天一的电话。张天一问,“我有一个地下赌局,可以给你一个高薪的工作,哥们儿你愿不愿意来?”孙鹏说对这个不感兴趣,果断给拒了。

  之后为了方便上学,孙鹏与杨青青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小公寓,搬离了别墅,自此与张天一断了联系。

  2015年的夏天,两人在商场偶遇,张天一主动加回了孙鹏的微信,开始频繁地约孙鹏聚会、吃饭,对这个前邻居没有好感,孙鹏多次婉拒。

  但2015年9月27日的这次邀约,孙鹏没有拒绝——张天一说,要给孩子办满月酒,孙鹏觉得这是好事,出于中国的礼节,还准备了礼物。

  原本孙鹏也有拒绝赴约的理由。这天女友杨青青身体不舒服,孙鹏犹豫着要不要留在家照顾她。张天一听说后反应极大,说要开车来家里接他俩,并且还“诚心为每一位参加宴会的挚友送一部最新款手机”。

  最终,孙鹏决定自己前往。

  地下室囚禁

  27日下午六点左右,他开着父亲2013年买的白色宾利,从位于里士满的公寓到了办满月酒的北温哥华。

  极少见的,张天一在房子外面迎接他。

  把礼物从车上拎下来交给张天一时,孙鹏对危险毫无察觉。他不知道,张天一的老婆怀孕39周,其实孩子还未出生;也不知道张天一那时一直在物色可以绑架的中国富人,而自己就是他与同谋选定的“猎物”。

  记者获得了一份加拿大警方调查一年多后的该案结案陈词,报告显示,在孙鹏到达北温哥华的那间别墅之前,屋子里已经藏了一些人。

  除张天一外,至少5名加拿大人先后参与了绑架。

  一个人叫Jay,绑架的组织者。他提出了绑架富人获取赎金的想法,并找到张天一,让他物色那些来自中国富豪家庭的年轻人作为潜在的绑架目标。案发后他消失了。

  还有一个人叫Hiscoe,该案的第二被告,他与张天一关系紧密,介绍了张天一和Jay认识。

  事实上,孙鹏不是张天一第一个绑架的目标。

  2012年,张天一微博上发布了他的照片。当时他还在山西财经大学就读。

  根据警方的调查,张天一和Hiscoe还曾参与了另一起案子。在孙鹏案发生前三周,他们找到一个在加拿大里士满从事货币兑换业务的中年男子,名叫高飞,以兑换货币为名,让高飞带着25万美元坐进了他的宝马X5,试图绑架时,高飞逃脱。

  根据张天一律师对警方的讲述,还有一些人,张天一并不认识。

  孙鹏进屋后没过多久,张天一就把他带到了地下室。藏在屋子各处的其他人都出来了,他们把孙鹏绑了起来。至于是谁主要绑的他,其他不知名的人究竟是谁,当时共有多少人,截至目前,加拿大警方还未调查出明确结果。

  地下室一块塑料布的下面,盖着两把泰瑟枪,这种枪又被称为“电休克枪”,没有子弹,靠发射带电飞镖来攻击目标。还有一把手铐,一个装满塑料收紧带的背包。这种齿轮状的塑料收紧带,只能越拉越紧,没有办法松开。在加拿大,警方把它当作戒具使用。

  被拿枪顶着头的孙鹏指望万里之外的父母能用钱保全他的性命。

  急转直下

  北温哥华和北京有16个小时的时差,两方靠着电话线在白天黑夜里周旋。

  记者听到了所有的通话录音,接下来的交涉不像第一次的神秘而短促,但能感受到电话那端的狠辣。

  “不要报警。”

  “我只要钱,不要跟我玩什么把戏。”

  “按我说的做,你家孩子会毫发无伤地走出这个门,如果不按我说的做,你家孩子就完蛋了。听到了吗?”

  在这个过程中,孙家人先后将两笔钱转到绑架者指定的中国银行账户里,一共170万人民币(约34万加元)。这是警方提供的策略,让他们不要急着把钱都打过去,尽量拖延时间,为警方锁定他们提供条件。

  孙家人只能选择相信警察,他们跟对方说筹钱需要时间,要分几笔钱打,男子急了,“半小时之内如果不给我打二百五(十万),我就割他一个手指头。”

  这几乎是孙家人做不到的事,但与可能发生的惨状不同的是:半小时过了,孙家人没收到绑架者宣称的“儿子断指的照片”。

  相反,说着中国话的绑架者,气势有了急转直下的变化。

  “……你觉得有问题吗?”

  “你给我个时间。”

  “能做到吗?”

  赎金的数字,从七百万变成了一百万也要。

  孙家人开始怀疑,孙苍要求对方,汇款之前要先和儿子再次通话,听听他的声音。

  几经交涉,对方终于同意。电话里马上出现了一位年轻男子的声音:“爸爸救救我,你把钱打给他吧。”仍然只是一句话,手机随即被抢走。

  孙苍对儿子的声音熟悉极了,他确定那不是孙鹏。“你让他说出他姐姐的生日。”

  “这是你们的暗号,我才不会上当。”电话那端传来愤怒的声音。

  “那你让他说出我的生日也成。”孙苍步步紧逼。

  这个时候,绑架者不再是命令与压迫式的恐吓,孙苍也不再是唯唯诺诺的恐惧,索要赎金的通话演变成一场理论。

  绑架者甚至说出了“道德”,“我有我的道德原则,你有你的道德原则,我只要钱,我不是要人命……”

  最后,对方给了孙苍一个新的银行账户,又撂下一句狠话“不打钱就要你儿子的命”,挂断了电话。

  但孙苍并没有记下这个银行账号。如果说之前,因为持续给对方打钱而使他们获得了短暂的安全感,但之后一次次试图听儿子声音的尝试都受挫,一种黑洞般的恐惧开始吞噬他。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儿子可能已经被“撕票”了。

  同时还有一线生机:孙家人把与绑架者的通话录音发给了在加拿大的孙鹏女友杨青青,她立即认出了张天一的声音。

  五万人民币

  孙苍猜得没错,那时孙鹏已经去世了,他的尸体就在那辆白色的宾利车里。

  家人们对此并不知情,在孙苍接最后几个电话时,孙鹏的母亲、姐姐、姐夫已经在赶往机场的路上了。

  警方在结案陈词中显示,张天一自称他对孙鹏的死毫不知情。

  张天一通过律师描述了当时的情形:9月27日那天晚上,他短暂离开了囚禁孙鹏的地下室,到28日凌晨再回去时,只见孙鹏躺在地上,被一个绑架者用电击晕过去了,身上用塑料布盖着。他注意到,孙鹏已经一动不动了——死了。

  从离家赴约到死亡,只有短短七个小时。

  孙鹏的遗像。

  去世时,他的手脚都被绑着,头上和脸上几乎都被塑料收紧带覆盖了。尸检报告说,他死于窒息。因为有一根带子紧紧地勒住了他的脖子。但张天一说,这根带子不是他弄的,他没有注意它的存在。

  那种锯齿状的拉紧带,只要绑上去,就无法挣脱。它缠绕住孙鹏的脖子,慢慢扼住了他的呼吸。他的姐夫张泳是第一个见到他尸体的家人,他记得孙鹏的面目已经扭曲,脸呈红紫色,舌头外露,看起来死前经受过强烈的痛苦。

  大约凌晨1点30分,张天一和另外两个绑架者把孙鹏的尸体从公寓移到了孙鹏的白色宾利的后备厢里,然后把车开到了北温哥华的韦林顿道900号附近。

  凌晨2点之后,加拿大警方得到拦截许可,开始监听张天一的电话。这一天张天一和他的伙伴Hiscoe通了很多次电话,他们一直在商量要如何处理孙鹏留在宾利车里的遗体。Hiscoe又找到了两个加拿大年轻男子,20岁的Dyllan Green和18岁的JacobGorelik,让他们帮忙“移动一个包裹”。他们计划把孙鹏的尸体转移到张天一租来的一辆车上,再进行后续处理。

  在他们频繁地给对方拨打电话时,那辆白色宾利已经被警方找到了。他们在那附近布控,监视了18个小时。也安排了便衣,装作在附近跑步的行人。守到29日凌晨三点,终于等到了四人的到来。

  韦林顿道900号附近,那辆白色宾利已经在路边停了一整天。

  静谧的夜色里,一辆黑色的宝马X5和一辆雪佛兰先后开到它边上。雪佛兰的驾驶者小心地把车的尾部对着白色宾利的尾部。四个年轻男子下了车。一个中国面孔,另外三个是加拿大人。

  他们打开白色宾利的后备厢,眼前是一块防水布,里面包着什么东西,结结实实塞满了整个空间。四个人试图抱起这个“包裹”,把它转移到雪佛兰的后备厢里去。

  就在这时,守候多时的警察从四面涌出,四个年轻人被当场控制。

  被捕后的第二天,加拿大警方申请到对张天一家的搜查令,发现在整个案子中,他分到了9800加元,也就是大概五万人民币。

  它们被温哥华当地媒体拍到,报道的大标题上出现了关键词“富二代”、“炫富”、“顶级名车”。而由于隔着遥远的时空,以及孙鹏家属的缄默,并没有中国媒体关注到此事。

  张天一的痕迹

  案发后,由于加拿大法律对犯罪嫌疑人的保护制度,张天一的个人信息并未对公众披露,连孙鹏的家人对此都不知情——他们从没见过张天一本人,也没见过他在加拿大的母亲、弟弟,以及他口中的“官员父亲”。

  我们只能根据身边朋友的讲述拼凑出他的信息:他1992年5月出生,出国前在山西太原生活,曾在山西财经大学财政金融学院短暂就读,后来到加拿大,根据他在人人网及微博上填写的资料,他在加拿大就读于西蒙弗雷泽大学。

  在中国的登记系统里,他自己独占一户,籍贯为山西应县,没有同户人员。他口中的“官员父亲”成谜。

  在太原,他也属于开超级跑车的孩子。一位朋友回忆,张天一在太原开的车也是百万以上,出手阔绰。他的圈子里,都是爱开跑车的人。但另一位校友则称,张天一“能说会道,特别会帮人家洗脑、爱说谎、虚荣心强。”他曾谎称能帮同学办出国,每人收三五万块钱,结果事没办好,钱也没退,只好逃到了温哥华。

  没人知道他在加拿大过着怎样的日子。但通过他和他妻子李雅然的微博,可以看到他常给妻子送礼物,都是爱马仕、LV、卡地亚等名牌。

  案发后,警察上门找到李雅然,李雅然称自己对案子一无所知。新京报记者在微博私信她,李雅然回复,他们并非夫妻,随即清空了两人的所有微博。在张天一被抓14天后,他们的孩子出生,现在已经快一岁半了。她在一个网站上上传过孩子的照片。

  如果说孙鹏和张天一有什么共同过的爱好,那估计就是跑车了。孙鹏跟朋友介绍张天一时提起,张天一的微信朋友圈里都是跑车的照片。

  好友李欣怡知道孙鹏喜欢车,他会去关注和谈论,但圈子里的朋友们都觉得“男孩子嘛,喜欢车很正常”。

  “网上那些评价,富二代啊炫富啊,我接受不了,因为他真的不是这样一个人。”李欣怡说,虽然出生在十分富裕的家庭,但孙鹏本身对奢侈品、名牌和挥霍的生活没有兴趣。他出事后,老友们整理遗物,还找出一双初中时他们一起买的耐克球鞋,他穿了好多年。

  犯罪嫌疑人上庭时的素描画像。

  一级谋杀?

  在该案的一年多的调查、审理过程中,案情多次反转。

  最初,张天一作为第一被告人,被控四项罪名,分别是绑架、一级谋杀、绑架勒索赎金和对尸体不敬。孙家人在与加拿大警方沟通时,警方曾在2016年3月和11月向他们确认,张天一被判一级谋杀是没有问题的。

  但在今年2月,该案公开宣判前,检方与张天一方达成一致,只承认较轻的误杀罪,非法拘禁和勒索。据现行法例,误杀罪最高刑罚为终身监禁,但一般会被判囚四至十五年,视乎案情而定。

  2017年2月21日,在北温哥华高院,法院宣判张天一获刑十四年。

  根据加拿大法律,在宣判前,嫌犯出庭时可以自由挑选所着衣物。张天一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

  而此前的一年多时间里,他总是穿着红色的无领囚衣出现,有时是真人,有时是在拘留所的视频转播。他的头发、胡须都比此前要长。

  在北温哥华省法院窄小的法庭里,黑袍白领的法官问他,你是张天一吗?他回答是。然后开始全程沉默,听着中文传译为他翻译法官和律师的发言。庭审结束时,再说一句OK。每每如此。他的家人也从未在庭上出现过。

  孙家的代理律师郭靖说,张天一行使了他的沉默权,在几十次提审中,他几乎没说过话。他拒绝陈述一切事情,包括当时别墅内的情况、同案犯的情况等,只通过律师释放了少量信息。而西方法律尊重嫌疑人的权利,他不说,就无法强迫他。

  没有口供,加拿大警察只能通过通话录音等少量的信息,进行漫长而困难的取证。他们无法知道封闭的地下室里发生了什么,或者张天一释放的信息是否真实,以及其他同案犯到底是谁,现在在哪儿。“这个案子本身为什么说孙家的人极度地失望,因为警方他的能力是有限的。”郭靖解释。

  “明明是他接近孙鹏,找他去别墅,打电话敲诈,搬运尸体,这都不能判他一级谋杀吗?”从“一级谋杀”到“误杀”,在另一个国家的司法体系里,孙家人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反转。

  但根据加拿大法律,“一级谋杀”必须是精心策划的预谋杀人。只有确定张天一在策划绑架时就想置孙鹏于死地,才能判断他是“一级谋杀”。如果没有证据证明这点,那就只能是“误杀”。根据他们的无罪推论精神,一切疑点的利益都属于被告。

  因此加拿大警方在结案陈词中写道,他们最终认定,张天一并没有动手杀孙鹏,也不希望他被杀,但张天一确实把孙鹏送到了最终动手的那个杀手手里,并且谋杀发生时,他在场。在孙鹏死亡之后,张天一和其他人一起移动了孙鹏的尸体,试图使自己与罪行绝缘。

  飞赴温哥华的孙鹏父母对此毫无办法,富人的体面、国内的经验在这里都失效了。他们只能一次次面见加拿大警方、检察官,整天急躁地讨论,或者窝在一个地方呜呜咽咽地哭。

  他们从来没见过张天一,这到底是个什么性格的人?他当时为什么要这么做?一切都是陌生的。事发后,他们早把那辆白色宾利卖了,当初买给孙鹏的别墅,他们也计划马上卖了。

  这个案件中,参与策划、绑架、运尸等过程的,还有7名加拿大籍男子。

  另一疑犯Hiscoe目前也与检方达成了一致,承认绑架罪。在联合协议里,警方和他的律师都接受七年的有期徒刑。同案犯20岁的Dyllan Green及18岁的Jacob Gorelik,因为声称自己对搬运东西为何物并不知情,已经被检方撤销控罪。

  直到宣判当天,还有至少四个涉案人员,无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和下落。

Tuesday, February 21, 2017

中国女学生被英男友打死:她本将经营资产过亿公司

  

  

  毕习习和男友马修斯 图据网络

  被空手道黑带男友暴打致死在英国的中国留学生毕习习(音)一案终于有了最终结果。

  记者在英国加的夫皇家法院的网站上查询到,2月21日,该法院宣判被告约旦·马修斯终身监禁,至少服刑18年。而据BBC报道,事实上早在2月17日,马修斯就已被陪审团认定谋杀罪名成立。

  庭审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哪些关键证据让法官对渣男做出了终身监禁的判决?

  记者为您最新。

  

  法院网站上的案件审理结果书

  据威尔士在线报道,在2月17日的庭审中,检方起诉被告对受害人毕习习进行了“持续”且“恶意的”殴打。法院获悉,毕习习1992年4月24日在中国出生,并在那里长大,直到15岁时和兄弟泽勋(音译)一起到英国留学。

  她2012年进入加的夫城市大学学习管理专业。此前,有知情人士向记者透露,毕习习的确为前雨润集团创始人之一、润恒集团董事长兼天津宝迪集团董事长毕国祥之女。

  今日(2月22日)下午,在该案结案后,记者再次致电润恒集团询问受害人毕习习是否为该公司董事长毕国祥之女时,一名工作人员接连用三个“不是”急忙否认。而当记者进一步追问时,对方以“我们不接受采访”为由挂断电话。此外,记者还多次拨打宝迪集团电话但都无人接听。

  而在2月21日的法庭上,据BBC报道,毕习习的兄弟毕泽勋称,“我们全家人的心都碎了。”

  在法院上做受害人影响陈述中时,毕泽勋说道,毕习习本将会负责经营家族拥有过亿资产的公司,“前途本来一片光明”,但马修斯“残暴自私地”夺走了她的生命。“任何刑罚都无法抚慰我们一家所受的悲伤和痛苦。”

  毕泽勋还表示,“自从习习去世后,我的父亲就患上严重抑郁症。我和母亲也整日悲痛不已,整个家庭都在失去习习的痛苦中无法自拔,但无论我们有多伤心,习习都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毕习习 图据网络

  在庭审中,法庭还获悉,为空手道黑带的马修斯经常殴打毕习习,并称她“一文不值”。而检察官保罗·刘易斯(Paul Lewis QC)也向陪审团证明了马修斯对毕习习存在长期暴力和辱骂行为。

  根据BBC报道,马修斯本人也承认,自己存在长期大量吸食大麻的行为,并告诉法庭,哪怕毕习习只是回中国探望家人,他也会感到“没有安全感”。

  他甚至向陪审团强调,出事前他还计划与毕习习结婚。马修斯称,他之所以最后对毕习习大打出手,是因为怀疑她不忠,在一个叫做Tinder的约会软件上收到一条Ben发来的信息。但据调查,毕习习根本没有安装Tinder软件,更没有与任何叫做Ben的人联系。

  为马修斯辩护的律师克里斯托弗称,马修斯说“很想念她,他爱她,但他承认他对待她的方式十分暴力。”

  法官达维斯称,“习习为你提供房子,为你买衣服,甚至还给你买了车,你都拿去了,但你却一次又一次撒谎,在众多证据中还试图为自己开脱。”达维斯认为,被告马修斯的忏悔是“不真诚的”。

  去年8月19日,在毕习习去世后的几小时后,马修斯在加的夫警察局第一次与警方谈话的视频也被公开了出来。

  

  毕习习男友马修斯 图据网络

  来自南威尔士警署的警官安德鲁警官问马修斯:“你对毕习习的死亡负有责任吗?”

  马修斯回答说:“我认为我只有一半的责任。”

  马修斯告诉警方,他和毕习习发生了争执,但“不是很大的争执”。他承认自己将女友拎了起来并扔了出去,而且朝其肚子狠揍,他对警方称,“我失控了。”

  “我立刻狠狠地打她,非常狠。不过我打她时看到她受伤了便向她道歉。”

  “我们上床睡觉并且拥抱了。我开始亲吻她胳膊上受伤的地方。

  马修斯说:“我们一直这样,发生口角之后解决问题。”

  后来在谈话中,他强调:“我不是故意杀她的,我打算让她成为我的妻子。”

  “我真的很爱我的宝贝(),可是我却夺走了她的生命。我最不想对我美丽的毕做的事情就是杀死她。”

  

  毕习习和男友马修斯 图据网络

  然而,毕习习的亲朋好友们却亲眼见证了她和马修斯谈恋爱后的变化。

  毕习习生前好友穆瑞亚表示:“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她是个非常外向活泼的女孩。”毕习习的嫂子哈勒特称,她是个“了不起”的人,而毕习习在求学期间的前男友雅各布也表示“她乐观、外向而忠诚”。

  但自从与马修斯确定恋爱关系后,毕习习的乐天性格开始逐渐受到“侵蚀”。

  她生前就读的加的夫城市大学讲师马克(Mark Sutcliffe)表示,她就读期间“性格大变”,逐渐成为了一个“安静内向”的学生,他还补充说,感觉最后毕习习已经“有些失常”了。

  记者还试图联系马修斯的家人,但暂未得到对方回复。

  

  毕习习